沉重的契約

判斷人物先看當下處境。對一個選擇產生反感時，可以先說明它造成的影響，再討論人物是否知道或考慮到了這些結果。思考過程不只藏在內心獨白裡，行動的先後與停頓的時機，同樣可以作為閱讀時的觀察材料。

談到自己喜歡的人物，我常想起曾使看法轉變的那個行動；具體的改觀經驗，足以交代這份好感如何形成。熟悉人物不必等於看透。討喜與真實感不一定相同，談人物時可以分別說明。

一段關係裡反覆出現的小習慣，可以與關鍵時刻的反應比較，看看自己對彼此距離的理解是否一致。平常的說話習慣遇到壓力後是否改變，可以當作觀察人物的一個角度，但結論仍要搭配具體情境。判斷一段關係是否對等時，可以比較雙方能表達多少想法。

某次回應看起來很輕，卻可能因雙方原本的關係而顯得不同，理解時可以把前後互動一起納入。表達人物偏好時，指出具體場面能讓討論更容易交流。某位人物的選擇令人驚訝時，先不急著替他尋找合理化的說法，可以回顧已有資訊，再承認哪些部分仍無法判斷。